温泉山庄中,顾舒离正细细挑拣晾在晒架上的草药,绛音阁那边来了人,送来了刚探查得的消息:“楚氏去大理寺报官,如今梁府小妾聂氏已被押回大理寺候审。”
顾舒离捻了捻手中药材,一声冷笑:“这楚氏果然不是吃素的,动作倒是挺快。”
她转过头又询问那人道:“大理寺那边可是取足了证据?”
绛音阁探子道:“在场查听的弟兄说,证据是有个七七八八了,但是那位楼大人似乎还有疑虑,只因楚氏在梁府门前又大闹了一场,这才迫于舆论先押了回去。”
“她也真是豁得出去。”顾舒离了然地点点头,挥了下手:“我都晓得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顾舒离一面心中盘算,一面缓缓走回房中,思忖完毕便从柜子里取出一套黑衣来。
入夜,万籁俱寂,大理寺监牢也是一片安静,昏黄的烛光中,当值的衙役半睁着困倦的眼,行将坠入梦乡,一个黑影悄悄潜入,却无人发觉。
为确保万一,顾舒离特意带了一支无梦香,众衙役本就极倦怠,嗅闻之后立即沉沉睡去,无知无觉。
大牢里阴冷,聂氏抱着头缩成一团蹲在稻草上,半梦半醒间,忽然听到金属撞击声,睁眼一瞧,一个黑衣人熟练地开了牢门的锁走了进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?”聂氏脑海中一时闪过千头万绪,惊惧地站起身,踉跄着往别处挪。
“别怕,我是尚书的人。”顾舒离扶了她一把:“只要你答应一件事,我就有法子带你出去。”
聂氏怔了一怔,狐疑地看向黑衣人:“怎么会?他把儿子看得眼珠子一样宝贝,怎会原谅我放野猪的事情!”
“尚书大人说了,你虽有歹心,好在并无实质伤害,又是多年的枕边人,真要处置也该由他来处置,而不是由着大理寺这些外人来定罪。”顾舒离淡淡解释。
聂氏闻言,想了一想,晓得梁尚书确实是个好面子的人,不肯家事被众人所议论也是情理之中,便相信了黑衣人的说辞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那要怎么办?他要我做什么事?”
“这个简单,”顾舒离抱臂看她,“你把如何同楚氏合谋加害顾老夫人的前后经过说出来,便可以保住这条命。”
聂氏思忖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毒妇如今将罪责全推在我一人身上,在这里我只有一死,老爷他好歹还念几分旧情。也罢,我便全说了,数月前,楚氏便有意与我交好,后来又托我买了毒药,将药下在夫人赠与顾老夫人的药材中……”
聂氏为求活命,自然不吝言辞,将整个谋划事无巨细地道出,顾舒离一一记在心里,越听便越多一分对楚氏的憎恶之心。
末了,聂氏口干舌燥地讲完,有些可怜地看了黑衣人一眼:“这就是全部经过了,再没有一丝隐瞒。”
顾舒离颔首,抿了抿唇道:“你可想从这大牢中出去?”
聂氏眼中迸出一丝亮光,忙不迭点头:“当然想!”
“好,”说着顾舒离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递给聂氏,“这是可以造成你假死状态的药丸,你明日吞下这颗药丸,等出去过后,我们自有人来将你换走。”
聂氏看着那颗黑黢黢的药丸,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”
见聂氏犹豫不决,不信任她的样子,顾舒离手回手里的药丸,淡淡道:“若聂夫人不信,那便等着在这大牢里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我信!我信!”聂氏连忙上前将药丸抢了过来,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顾舒离又吩咐了聂氏几句,就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翌日,天色未亮,绛音阁中的下人来报说阁主到来,叶莹莹急急忙忙披衣起身,打着哈欠下楼,见到顾舒离一身夜行装扮倒是吃了一惊,哈欠也忘了打:“你又单独出去?这些事原本交给我们做就好了。”
“只怕夜长梦多。”顾舒离摘下蒙面的绸布笑了笑:“莹莹,帮我个忙,设法弄到一具和聂氏身形差不多的尸体,能否做到?”
叶莹莹怔了一下,旋即点了点头:“尸体倒不难弄,我让人去义庄看看。这么急,是不是为了昨天的事?”
“恐怕在楚氏看来,还巴不得大理寺的动作再快些,心更盲些呢。”顾舒离冷笑了一声,而后简要说了一下夜里的事:“我已去牢中与聂氏见了一面,给了她一粒假死药丸,定好了时间,等她今日被抬出去,戌时一到把她换走。”
“我这便交代人去办。”叶莹莹已然完全清醒,一口答应下来,虽不明白顾舒离的用意,但还是放心照做。
夜尽天明,大理寺中已开始点卯,楼淮更是惦记着这桩未破的案子,早早就来了衙门,正在翻阅案卷时,忽见牢中差役匆匆忙忙跑了过来:“少卿大人,不好了,犯妇聂氏自尽了!”
楼淮闻言惊愕不已,撂下手中案卷霍然起身:“几时的事情?”
差役道:“昨晚送晚饭时人还好好的,今早换班时巡逻便看见她没了气,大概是昨天夜里的事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楼淮拧紧了眉头,带了几个小吏跟在差役后面向大牢走去。
大牢中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气息,楼淮走到聂氏所在的那间牢房,见聂氏的尸首被放在稻草上平躺着,脸色灰败,呼吸停止,已然毫无生机。
楼淮忍着稻草的霉烂气味,蹲在聂氏的旁边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才站起身来对当值的狱卒道:“是谁第一个发现聂氏自尽?她当时是何种姿势?可有挣扎痕迹?”
“这……”狱卒犯了难,犹豫着道:“小的们为方便大人检查,便将尸体放了下来平躺着,并未注意当时情形如何,但应该确系服毒自尽。”
“应该,或许,可能?”楼淮拧紧眉头,脸上掠过一丝不悦:“办案最忌讳这些,毫厘之差便可能谬以千里,怎可如此不经心!”
狱卒们自知理亏,连忙跪下:“小人知错,请大人责罚!”
“罢了,事已至此,多言无益。”楼淮挥手让他们起身,自己在牢中踱了几步。
聂氏是梁尚书爱妾,从来机敏伶俐,掐尖要强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生自尽的人,更何况昨日那看起来确凿的证据更是出现得太过于理所当然……
楼淮沉思良久,总觉得这两件事都不太像是聂氏能做出来的,其中必然大有问题,又打量尸体两眼之后,心中有了个主意。
“既然人已经畏罪自杀了,证据也足,这案子就差不多了,”楼淮一脚迈出牢房,“去支取些银钱买张草席把聂氏的尸首收敛了吧。”
“大人,是否要小人对尸体再行检验一番?”仵作闻听消息后也早已赶来,在一旁站了一会儿,此时才发言。
“不必。”楼淮摆了摆手,淡声道:“嫌犯虽犯下重罪,在生时到底是梁府爱妾,贸然验尸恐伤了尚书大人颜面。收殓后,待天黑送到松林乱葬岗吧。”
“大人英明!”小吏们恰得其时地奉承一句,按照楼淮的吩咐去做了。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柳如烟的和离后,我成了京城第一首富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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